地板都是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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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哥跟妹妹回鄉下住一陣,這個禮拜,身邊無人。
趁機消化了不少書。
開始過起夜裡醒著白日睡覺的日子。天氣太熱,才看了會書眼皮就覺沉重,加上無需七點叫哥哥妹妹起床,坐息整個大亂。
下午澆花,赤腳踩上陽台,發覺地板都是熱的。
待會準備整理新系列大綱,連著幾天不寫言情稿子,開始想念它了。
今中午一邊吃飯一邊讀完的《海與毒藥》,依稀記得書醫先生在哪本書的摘要裡提過(但就是想不起來),有關善於揣摩長輩喜好的小孩的形貌,《海與毒藥》裡剛好有這麼一段。 - 坦白說,我對這樣的小孩一是羨慕(因為我做不到),一是害怕(同樣也是因為我做不到)。
這兒跟東京的學校不一樣,叫學生都直呼其名……!在教室裏只有我一個人被老師叫「戶田君」。其他小孩對這種差別待遇,並不覺得奇怪,那是因為我不是農家子弟的關係。我父親是在學校附近開業的內科醫生,而剛從師範畢業的小學老師門或許仍對醫生、醫學博士等頭銜懷有敬意吧!此外,從一年級起我的成績單上,所有科目一直都是甲的……
每學年的學藝會上,我一定是主角:在展覽會上我的圖畫和書法準被貼上優等的金紙之後,下意識裡我開始欺騙起大人來了。我所指的大人是指師範學校畢業的教師,包括父母親在內。從他們的眼睛和表情,我很快就看出要怎麼做才能博得歡欣,要怎麼做才會得到讚賞。
因此,有時候我會裝得很天真,有時後會表現得很聰明,對我來說是輕而易舉的。本能地我已看穿大人們期待於我的是純真和聰明。太天真不行,可是太聰明也一樣不可以。只要把兩者綜合一下,就能博得他們的誇獎。
我現在雖然這麼寫,可是,我也不認為那時候的自己是狡猾的、是有小聰明的少年。希望你們也回憶一下自己小時候的事。大致上有點智慧的小孩都會有某種程度的「狡猾」,而且他們不知不覺間也會只有這麼做自己才是個好孩子的錯覺產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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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直做不到這點,看著對方眼睛和表情,就能知道該怎麼做能博得歡欣。我可以很熟悉瞭解一個人的喜好,但所花時間與人數都無法與如此天賦相比。我得花很長的時間才能熟悉一個人——就跟讀書一樣,慢慢讀進去,吸收消化最後才是熟悉與瞭解。且一次只能對一個人,就跟我一次只能讀一本書一樣。
說害怕,是害怕如此天賦,會變成主流。因為我做不到,不管用何種方式提升,我所花時間永遠需要那麼多,人數永遠那麼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