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 posts tagged “井上雄彥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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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頭文字截錄取自《人生中不可不想的事》。
我猜,應該很多為人子女的,都應該想過這問題吧!克里希納穆提說的是一種方式,大家可以觀照參考,但做不做,接不接受,還是一樣,操之在己。
問:為了我們所愛做的事,我們是否應該忽略對父母的責任? - 克:你對「責任」這個偉大的字眼如何解釋?對誰的責任?對父母的責任嗎?對政府與社會的責任嗎?如果你的父母說做律師是你的責任,並且支持你去做,然而你真正的希望是做一名放棄一切的出家人,你怎麼辦?在印度,做一名出家人是安全而且受尊敬的,所以你的父親還可能同意。當你穿上修道者的僧袍時,你立刻就變成一個偉大的人,因此你的父親還可能善加利用這個頭銜。但是如果你想用雙手工作,如果你想做一個簡單的木匠,或是做用黏土製造美麗東西的人,那麼你的責任何在?有人告訴過你嗎?你是否必須自己把事情想通,想清楚,了解它包涵的所有意義,然後你就可以說:「這件事我認為自己很適合去做,我要堅持它,不論父母是否贊成。」
你不只是順從父母及社會希望你做的事,而是真正的想通責任的含意,把真相看得非常清楚,並且在一生中堅持到底,即使你的選擇會帶來飢餓、悲慘及死亡。為了能做到這點,你必須有智慧、覺察力、洞悉力以及極大的愛。
你知道,如果你護持父母只因為你認定那是你的責任,那麼你的護持只是市場上的交易行為,沒有真實的意義,因為其中沒有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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問:不論我有多麼希望成為一名工程師,如果我的父親反對並且不肯幫助我,我如何能學工程?
克:如果你堅持要做一名工程師,而你的父親要把你趕出家門,這是否表示你就不能找到任何其他方法去學工程?你可以乞討或是找朋友幫忙。
先生,生命是很奇怪的。一旦你非常清楚自己要什麼,很多事情就會發生,一切都會如願,可能是透過一位朋友,一份關係,一個老師,你的祖母或其他幫助你的人。但是如果你害怕嘗試只因為父親可能把你趕出家門,那麼你就輸了。那些因為恐懼而屈服於別人需求的人永遠不可能如願。
但是如果你說:「這是我真正想做的事,我要去追求。」那麼有些神奇的事情就會發生。在過程中你也許必須挨餓,掙扎過關,但是你終將是個有價值的人,而不只是個模仿者,這就是它神奇的地方。
我們大多數的人都害怕特立獨行,我知道對年輕人尤其十分困難,因為印度這個國家不同於美國及歐洲,在這裏是沒有經濟自由的。這個國家人口過剩,所以每個人都容易向現實屈服。
你說:「我如果不聽從,我要怎麼辦?」如果你堅持下去,你會碰到一些事或一些人來幫助你。當你真的敢不同於流俗,那時你就是一個獨立的人,生命就會如願。
在生物學上稱某個現象為變種,變種指的是從自己的種類中突然的、自發的脫軌。如果你有一個花園種了特殊品種的花,有一天早上,你可能會發現其中竟長出全新品種的花來。這個新長出來的東西就叫變種。因為它是新種,所以很突出,園丁對它也特別有興趣。
生命也是如此,當你開始冒險,你的心中及你的周遭就會發生變化,生命會以不同的方式來滿足你的願望。你也許會不喜歡它出現的形式,它可能是悲慘、掙扎與飢餓,但是當你迎接生命時,事情就會水到渠成。
可惜我們並不想迎接生命,我們老喜歡玩安全的遊戲;但是那些玩安全遊戲的人,也死得非常安全,不是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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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我今天在井上雄彥的《浪人劍客》28裡瞧見這麼一段話,井上這麼寫著——
高中的時候,
有人建議我,把很喜歡的事當成工作會很辛苦,
還是選擇普通喜歡的事當成工作比較好,
我卻違背了這句話。
現在,我認為我的選擇是對的。
如果我只是普通喜歡現在這份工作的話,
早放棄不做了吧。
「喜歡的事」和「自己」是畫上等號的,
總不能放棄自己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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井上兄,請受小的一拜。(跪地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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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錯了,我錯了,是我錯了~~(抱頭懺悔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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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人啊!《灌籃高手》真是有夠給它好看的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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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五那晚借回前面五集,講真話,翻開第一集那當時,我心裡還在叨叨唸著:「這是畫《浪人劍客》的井上雄彥嗎?!這真的是同一個人畫的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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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我在嫌,而是《灌籃高手》前五集那個「ㄤ啊」(意娃娃),畫的實在是給它有點兒——小醜!漫畫格子太小也是一缺點,運筆生澀也是——誰叫我是漫畫外貌協會會長(有這個說法嗎?),可是啊,說時遲那時快,就在井上開始安排櫻木去接觸籃球,練習運球跟所謂的「小人物上籃」時,我整個興趣全被挑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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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邊看的同時一邊想,怪了,當年我怎麼會那麼不喜歡他(櫻木花道)啊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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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大概是瞎了眼吧我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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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然啦,如果要拿井上之後的作品,例如《浪人劍客》和《REAL》比較,《灌籃高手》的情節與角色設定當然會略顯薄弱與粗糙,可是,哪個人沒有薄弱與粗糙的年輕時代啊(你說你說你說)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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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我,每次一提起當年出的第一本小說(號稱那個處女作),想起裡頭那生澀的用詞與場景佈局,我也是——害羞得緊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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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漫畫,當然「ㄤ啊」美不美很重要,可是更重要、最關鍵的一點是,「熱情」——所謂熱情不是流很多汗就叫熱情!而是,作者有沒有想辦法把他對此題材與對做此事的熱情,十足十地發揮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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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的,我跟你說,井上他真的做到了。
『塞在你們漿糊腦袋的那些常識,對本天才不管用——因為我是門外漢。』 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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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好愛櫻木說的這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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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口氣看完全31集的感覺,更是痛快!(上面圖為安西老師……唔,我對他的下巴也相當感興趣:P)
- 前幾日夜裡寫稿時,不意在You Tube瞧見了陳金峰出賽擊出全壘打的畫面。後來我在mail裡跟友人提及,那種現場的壓力(全場喊著HOME RUN,還得猜測投手球路,決定要不要揮棒),如果是我,我大概撐不了幾秒,頭一轉就落跑了。可是陳金峰卻仍舊沉穩地,一棒一棒紮實地揮著。(我記得有幕是拍他擊球當時的側面照,他整個人差不多已經旋斜到一個應該會跌倒的狀態)
- 感動,全身頓起雞皮疙瘩的震憾。但我這會說的感動,並不完全是因為瞧見陳金鋒擊出全壘打,而是更裡頭的東西——這些選手們,平時得花多少氣力維持,得下多少苦功,才有那資格站上球場,與投手(球)一較高下?
- 看井上雄彥的《REAL》,也給我類似的感動。
- 我還沒去看井上最頭先畫的《灌籃高手》(不過我現在已經開始在考慮該去把它借回來了),可是就單從《浪人劍客》與《REAL》來看,我發現,井上所觸及的深度,已經脫去一般漫畫家所會強調的,「超人」狀態,朝「天才,其實是天生的忍耐者」這點邁去。要以天才=英雄(強者)這角度去畫一套作品,其實不難。反正只要設想出重重難關,教主角一次一次解決就成。可是,要畫「天才,是天生的忍耐者」這東西,感覺就有些難度了——一來這不是我們(讀者或說市場)所樂見的設定,二來,是因為作者得去觸及,一些暢銷作者無能(或說不願)點明的心理轉折。
- 而那轉折,通常極為殘酷、黑暗,而且毫不夢幻——而那點不夢幻,常會教人望之卻步。
- 但是我們能夠因為這樣,就說「算了算了」,反正幾十年後英雄跟狗雄,還不是兩腿一伸,成了一甕骨灰。我們能因為這樣,就放棄了努力嗎?!
- 這問題的答案在我們自己身上。但井上在《REAL》第六集寫了這麼幾段話。
「像你這種活一天算一天的人渣,沒有資格批評我的夢想!」
『……有目標就很偉大嗎?』
「什麼!」
『我還沒有找到自己的目標,所以現在,只能選擇好好地活下去。——活在你瞧不起的現在。即使這份工作沒什麼未來性,也是人生道路的一部份。我不知道現在會怎麼跟我的目標搭上線,只知道總有一天會連接在一起。』
……
『你該好好整理的不是形狀……而是試著去傾聽,自己的心聲。屏除一切雜念,直到聽見自己的心聲為止。如果覺得自己的心突然豁然開朗了起來,就跟著這種感覺走下去。如果……你假裝聽不見自己的心聲……』
『到時真的會什麼都聽不見。』
- 宮本武藏——果真是一寶庫。凡接觸他且能將他容納進身體再轉而發揮出來的作者,感覺,都像被清水洗滌過般,清徹、果敢、自然——
- 今晚在租書店發現《浪人劍客》24已在架上,那當頭還在猶豫該不該借它——畢竟我已經把吉川英治的「原著」給讀完了啊。而那猶豫也只出現了一秒,我的身體已自動接下其餘動作——取下——送至櫃台登記——帶它回家。
- 翻開至第七頁,見到書中那一行字,我突然間明白,身體為什麼要我借它。
- 我不需要師父。
- 我只要張開眼睛,觀看山裡所有的事物。豎起耳朵,聆聽所有的聲音。
- 用鼻子聞。用嘴巴嘗。
- 用皮膚感受。
- 我就能和山化為一體。
- ……
- 我不需要師父。
- 要怎麼揮刀,該怎麼斬——刀都會教我。
- 大家都一樣。
- 樹木、風、水、還有我、大家都是一樣的。
- 大家都是一體的。
- 這即是真理。
- (我想為上頭那些簡單的字加上些許注釋,或者是提供我個人經歷以資參考,但後來又想,我為什麼要解釋它?如果讀者無法從那簡單文字得取到什麼,我的注釋,又能多給予你們什麼?)
- (我發現我那喜歡注釋的習慣,已經是一種傲慢。只有我看得懂……。慚愧。)
- 這傢伙身處在真理之中—
- 我原本也一樣
- 為什麼要繞道?
- 為什麼
- 不能筆直地走過來?
- ……
- 是什麼讓我遠離真理?
- (讓你說。)